这张“全家福”看哭了……

时间:2022-10-06 01:55:47 作者:雷竞技官网 来源:雷竞技ray下载链接

  “我刚从陈营长老家那边出差回来,嫂子有个新年愿望,想合成一张‘全家福’。嫂子抱着‘小红军’的电子版照片,我带回来了……”

  2022年1月3日深夜,某边防团营区内,正在熟睡的中尉军官郭帅接到了陈红军烈士生前所在营某连副连长郭自威打来的电话。郭帅立刻打起精神,和中士陈伟二人仔细翻找资料,陈伟说:“营长不太喜欢照相,但我相信,肯定会有的”。

  凌晨,他们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照片,经过“精雕细琢”,“全家福”制作完成。“营长,嫂子和‘小红军’都好着呢!这一次,她让我们帮着做‘全家福’,我们咋能办不到呢?”

  收到照片后,陈红军妻子肖嵌文打来了电话:“有了这张‘全家福’,就能让孩子永远把爸爸穿军装的样子刻在脑海中,让他感到爸爸一直在‘陪’着他”。

  2020年初,陈红军妻子肖嵌文怀孕,得知这一消息,陈红军欣喜万分。陈伟回忆:“那天,我们正在高原训练,陈营长下口令的声音明显比往常高了些,能听出来他发自内心的喜悦。后来,他还向不少老士官请教育儿经验,憧憬着休假时给孩子做饭”。

  2020年6月,陈红军英勇牺牲,长眠于喀喇昆仑。那时,孩子还有4个多月出生……

  2020年10月25日,“小红军”出生,当天正值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纪念日。陈红军妻子肖嵌文说,这是血脉传承,“我要把孩子好好养大,让他成为像爸爸那样的人”。

  在母亲丁念毕的印象里,陈红军自小就想当兵。陈红军三叔是军人,回家探亲时总是穿着军装,戴着大檐的军帽。母亲记得陈红军“特别地爱”三叔的军帽,总是喜欢把它戴到自己的脑袋上。看着陈红军如此喜爱,父亲特意给他买了一个小孩子戴的“大檐帽”作为学习成绩优异的奖励。

  2009年,陈红军从西北师范大学毕业,并顺利通过了公安特警的招录考试。但在看到征兵消息后,陈红军意识到梦寐以求的“穿军装”的机会终于来了,毅然报名参军。

  确认被录取后,陈红军很高兴,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这下可以光荣地当兵去了”。

  走上高原是因为理想,留在高原则考验信念。无法摆脱的高寒缺氧、满目的荒漠冰川、漫长的冬季封山……胸怀“党叫干啥就干啥”的赤胆忠诚,肩负“边关有我在,祖国请放心”的勇敢担当,陈红军坚守着无数边防军人用生命筑起的精神高地,扎根奉献奋战在边防斗争一线年,他成长为全团最年轻的营长,在祖国的西部边境线年的军旅生涯,赤胆忠诚皆为祖国。

  “红军本是学心理学的,军事方面可谓零基础。可担任二连连长后,他很快就掌握了装甲专业知识”。曾任二连指导员的王伟说起老搭档的钻研劲儿,慨叹不已。“当作训股股长时,他的办公室在三楼,宿舍在一楼。遇到重大任务干脆在办公室支了张行军床”,连长陈鸿宇直言“他干起工作来,就是个拼命三郎!”

  在陈红军宿舍书柜里的一本书中,一段划线重点标注的话,折射出他对职责使命的理解:“党把自己放在什么岗位上,就要在什么岗位上建功立业。”

  机步营是边情紧急时支援一线的力量,陈红军任营长时,正好赶上全营从装甲步兵营向机械化步兵营转型。起初他充满了本领恐慌,但使命感促使他不断激励自我奋发进取。

  陈红军驻扎的喀喇昆仑平均海拔超过5500米,终年飘雪,氧气含量不到平原地区的一半。有人做过计算,在喀喇昆仑躺着不动,相当于平地负重20公斤行走,脉搏最高可达每分钟150次,连汽车平均动力也要下降30%。

  陈红军对战友也是关怀备至。有一次,陈红军带着战士巡逻,到达指定点位后,发现宿营地遍地都是碎石块。陈红军的战友回忆称,那天晚上没有地方睡觉“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陈红军把运输车让给了义务兵和一些身体不舒服的战士,自己和所有班长、骨干、党员集合到一起“头顶着星星,在外面和衣而睡”。

  让另一名战友印象深刻的是陈红军的一件大衣。有一次,一名义务兵感冒了,发着高烧。陈红军把自己的大衣给了对方,并送他下山。“作为一个领导能这样照顾身边的人,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好的领导”。

  2020年,肖嵌文怀孕了,陈红军答应妻子,退伍后两人要一起带孩子,还要一起做饭、钓鱼。但5个月后,陈红军食言了。

  肖嵌文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和陈红军联系是2020年6月5日。彼时,肖嵌文怀孕5个多月了,“他就是特别喜欢丫头”。肖嵌文开玩笑问陈红军:“如果是个男孩,你还不爱了吗?”

  那场让陈红军牺牲的冲突发生在2020年6月15日。2020年4月开始,有关外军违反两国协议协定,抵边越线,搭建便桥,修建道路,频繁在边境越线侦控,导致边境局势陡然升温。

  边防团长祁发宝“本着谈判解决问题的诚意”,带着几名战士,蹚过齐腰深的河水前去交涉。

  参谋陈鸿宇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们的人陆续从山崖后冒出来,黑压压挤满了河滩……”祁发宝和诸多战士一起站在河中,伸出双臂阻挡外军继续前进。手持盾牌、棍棒的外军上前推搡阻挡的子弟兵,冲突就此爆发。

  陈红军指挥部队向有利地形有序转移时,看到几名战士被对方围攻,毫不犹豫地转身,带领子弟兵再次冲锋,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在很多战士的记忆里,那个背影是营长留给他们的最后印象。

  我方增援队伍及时赶到后,一举将来犯者击溃驱离,取得重大胜利。排长曲元钧清楚记得,出发时陈红军打着手电,站在风雪中郑重承诺:“我要把你们安全地带上去,也要把你们一个不少地带下来!”“说好了要一个不少地回来,结果他自己却没兑现承诺……”

  2021年4月4日,陈红军牺牲后的第一个清明节,肖嵌文抱着出生不久的孩子来到墓前,这也是孩子第一次和爸爸“见面”,“我带着孩子来看你了,孩子好好看看爸爸”。

  丁念毕记得,儿子的遗物中还有他盖过的被子,“我在洗的过程中,我的心就像刀扎一样”。她说,儿子的被褥被汗水湿透了,她和肖嵌文一起洗了两天,想着万一以后要是有纪念馆要收藏,拿到的也是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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